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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大善人 我们要一起高歌快乐上学去,我们是耶和华最宠爱的儿女,我们在时代与金曲之中失去,爱侣及同伴哪年再共聚………… 1 August 我好叻和母亲大人说中午要请客,申请要车,母亲爽朗得把钥匙丢给了我。 时间到了,不用起自行车晒太阳了,happy。接到同学。 谈话中,突然灵感来了,我们去塘沽外滩,很开心,好像两个圣火一样奔向塘沽。因为没有告诉母亲大人要出区,所以油箱所剩无几,于是自掏腰包加油,心疼啊!说句题外话,这次涨价20%,好吧!国际原油涨价咱们也涨分担嘛!但是人家国际降价咱们怎么不见同乐呢? 路上很顺畅,我们来到了外滩,找park,我知道的一个小park已经停满了车,还有一个就是一家超市一个小时4块钱的室内park,突然眼前一亮,外滩马路边停了大约20辆车,还有几个车位,这时候就要稳准狠了,看好车位,抓紧下手,ok。也没有人收钱,好开心,很想告诉母亲我找到了一个多么方便的地方停车,但鉴于我偷偷出来,这句话只能憋着,憋死我了! 中途的玩乐,省略。 回家。不敢说私自去了塘沽。
第二天早晨,朦朦胧胧醒来,瞪着天花板,母亲大人笑眯眯的走过来说:闺女,我早晨擦车的时候,怎么发现车窗上有一个违章停车的条子呢?塘沽交警支队哦……
近日,一女性友人患病在床,在这里表达祝福与安慰,你一定会好起来的,要和病魔作斗争。 10 April 忍者-大善人记得那时在大学毕业的最后几天,大善人的牙坏了,在青岛看牙医,结果医生在简单检查了大善人的牙齿之后表情凝重地说:你着牙齿还很严重!说着,咔咔咔,指了几下“这个牙要拔掉,这个牙要拔掉,还有这个牙,已经坏掉啦,也要拔掉”。大善人的心情随着医生的话音跌到了无限深渊。
好了,先补门牙,电钻的声音那么刺耳,大善人义无反顾的张开了嘴巴,半个小时的折磨后,“好了”医生喊了cut.“跟我来”医生带着大善人走到了拔牙的房间,这一次医生说只拔一颗牙齿,大善人别的不怕,就是害怕打麻药,因为嘴巴里面的肉肉很软呼,然后硬的地方又相当紧实,麻药针打下去要先扎在软肉上,停一下,然后“走你”像纳鞋底一样将针深一步扎进去。好吧,大善人默默地承受了这一切。“过两天再来拔另一颗”“谢谢医生,再见”。大善人带着没有知觉的半张脸回了家。
另一个牙齿难度系数超乎了大善人的想象,再一次承受了麻药之苦的大善人原以为苦难会随着麻药而消失,就像上次一样。谁知道……
医生这次拿了一个手术刀,在大善人的嘴里画了一下,接着开始拔牙,大善人也感到这颗牙齿似乎很给劲儿,医生尝试了好几次都未果,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医生一边拔一边像喊号子一样叨念“没!有!我!拔!不!出!来!的!牙!”,这是大善人也很不好意思,偏偏牙齿很不给面子,这是医生对护士说,给我打开这个,说着拿出一个塑料袋装的仪器,一个医用的扳手,从外形上看感觉这个东西有点怪,手柄部分很粗,大善人心中就研究起来这个物件……轻轻地了一下之后,医生说“来两下”,大善人还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个大锤轮了下来,大善人仿佛看到了马家爵,一下,两下,大善人的头就这样被钉在了手术椅上,鲜血汩汩的流出来,染红了地板。没有啦I'm kidding!大善人回过神来,原来是脑中梦魇,睁开眼睛,大锤还在轮555555
好了终于好了,回家了,妈妈让大善人喝水,当时麻药的药力还没有消退,嘴巴木木的,好像喝水的感觉很奇怪,大善人没在意。但是当麻药的力量退去之时,大善人崩溃了,似乎在牙齿去了之后留下的洞洞里似乎出来了凉爽地风,我地妈呀,太刺激了,为什么鼻子的气流和嘴巴相同了内?喝水会同时从洞洞进气,妈妈给大善人出主意,用吸管吧!谁知道这是一个奇虽无比的注意,因为大善人的牙齿洞洞和外面通了,眼看着吸管里的水上到2/3就回去了,同时那个牙齿洞洞发出了气流通过的声音。这个感觉让大善人很郁闷,就好像新买的高级手机被不小心摔坏了一样,心情很复杂……
之后大善人求助医生,医生很紧张,让大善人明天一早务必去医院,而且叮咛大善人千万不要再吹气了。
转天一早大善人来到医院,医生给拍片子,仔细检查一番说能长好的。byebye
大善人回到网上在百度知道上问了问题,有些人说大善人的问题有趣,他们不能理解大善人的心中的苦闷,直到有一个人的出现,他完美地解释了大善人心中的疑惑。并建议再次去医院处理。这个人好可爱哦。大善人去了医院,医生说的解决方法居然和这个网友说讲的八九不离十,大善人再次感谢这个朋友
![]() 如今大善人已经有大半年没有看过牙医了,bless me
2 April 四年之后再一次把去青岛当作旅游怀着重新做人的感慨从网上抄下课程表;
看着课程表发现没有几堂课有必要去;
心情很好,约盘儿去上课却没能按时起床;
满怀愧疚,打的准时赴盘儿约去上课,在教室门口接到盘儿起不来上课的短信;
为了本部的煎饼果子去上晚上的实验课,为了准备实验翘掉了白天的课;
追一个礼拜一集的Mars;
为了感受通宵电影而在11路上头磕了玻璃;
午夜看世界杯呐喊,我和盘儿一人吃掉一只烧鸡;
第一次去北九水,哇!第二次去,啊!第三次去,呕!;
逃避班会,自由散漫,被当作集体活动的通知重点;
下决心去上最后一堂曾经被老师三振的课,却发现那个教室已经变成了自习教室;
最high的时候期末咣当一声来了;
带着血红的双眼和盘儿挤上春运的列车。。。
大学结束后,这次自驾游再次来到了青岛。我是司机。7个小时的高速下来又闻到了熟悉的海腥味。
第一天我便回到了学校,看到了容光焕发的扁扁,精干中带有一份凄美同埋柔情;还成功地见到了美声小李同学,并如愿说了话
第二天见到了壳壳,心怀无数想象的我等来的却还是那个中学生打扮得壳壳。会晤过程保密。
还见到了一个小师妹,那可算是真正的同门啊~吃饭的时候小师妹居然能从书包里掏出一本考研英语,我也想起了那一段艰苦卓绝的日子(是别的同学的)……
姥爷也感叹,青岛的海边很好看,可能是因为奥运会有一个海上项目在青岛吧,青岛的海边比过去干净了好多好多,颜色蓝得很清澈,海面上看不到漂浮的垃圾了,这点让我很惊讶。还有一个我很喜欢的地方:盘耿耿于怀的八大关,那里的小路太好看了,很浓重的异域风情,怪不得在那里短短的几十分钟就碰到了好几队拍婚纱照的人马。的确四年在这里的生活已经让这次旅行少了很多兴奋,但是却给了我很多不能言传的感受。时过境不迁,美好的东西会在记忆力越发的美好。
最后让我来做一点点贡献吧!那就是我这次总结的天津-青岛的自驾游路书:
(一)全高速公路版:
津京唐高速-----津沧高速------京沪高速------济青高速, 青岛终点。之后上308国道20分钟到达城区。高速费用250+,具体不记得了,而且路程长,十分废油。
(二)most省道版: 1 天津从大港开始写吧,大港客运站那个大路口看路标往岐口方向走一路前行,途经一个东风大桥,在岐口到达津歧公路收费站,进入河北,津牌照不交钱。
2 继续沿主方向前行,到达海防路黄骅收费站(¥10)。 3 前行,路过一个跨铁路大桥,到达黄骅港的样子,顺路开,路向右转,路过神华国际大酒店,看到一个很大的中石化加油站左拐,沿海防公路到达海防路海丰收费站(¥10),过埕口桥到达埕口。 4 前行,路标一直指向无棣方向,实际上我们到大山就可以了,路过一个大济路无棣收费站(¥10),继续走,第一个红绿灯左转,这里应该看到大碣石。 5 前行,新海路王家收费站(¥10),直行穿过沾化县城,穿县城的路会在左手边看见一个广场,看到广场就放心的踏实前行。 6 永馆路沾化收费站(¥10),继续直行。 7 过黄河胜利大桥,收费¥10,下桥走东二路大十字路口左转,看路标应该是奔营里。 8 前行,到达营里,看到营里地标的十字路口右转,走上S226省道。 9 途径古城乡,一路沿路标到达寿光,不要进入寿光,沿北外环拐到东外环, 走倒一个很大的十字路口,看路标,左传到潍坊方向。 10 沿路前行,途经稻田镇还是乡@@,在潍坊西上济青高速,¥55。到达青岛。 总体上是:天津大港----(津歧公路)-----岐口-----(海防公路)------黄骅港-----(海防公路)------埕口-----(S239)-----大山------(在大碣石左转S320也叫新海路)-----沾化-----(S315也叫永馆路)------过黄河到垦利-----(东二路)-----(在田庄岔路口上S320)-----营里-----(S226途径田柳和古城)-----寿光-----(北外环,东外环,左转上S323)------潍坊(潍坊西立交桥上济青高速)就差不多OK了。 我很满意这条路线,绝大多数路段是在山东,山东的省道好得不得了。青岛的景点停车也很方便,不要票3块钱不计时停车,海边每个停车场容量不大 但是分布很密集。 不过千万要记住在青岛等红灯的时候手刹。在天津开惯了,停下就N,我刚刚进入青岛遇到的第一个红灯就溜车了,还好排在第一个。。。 此行最大感叹,青岛的交警对待外地车太和谐了,违章都不管我,小感动。
心血来潮写space,不知道下次更新是什么时候。
26 November 姥爷记录下来的那次天崩地裂峥嵘岁月 征途回首 为汉沽地震三十周年而作 杨秋祥 汉沽地震,转瞬间,已三十年。 三十年一代新人辈出,我也由精力充沛的人生步入八十老翁。忆往昔,真可谓“峥嵘岁月稠”。 何谓天塌地陷?几百年的建筑,千千万万个温暖的小家,转眼之间变成废墟一片,自己的房屋变成了埋葬自己的坟墓,从废墟中钻出来的人们,惊魂未定,又去废墟中刨挖自己的亲人、邻里、同志和朋友。全区有近两万人被砸成伤残,四千五百余人死于非命。 地震那年,我担任汉沽医院院长、总支书记。。转年又调任区卫生局局长、党委书记。在那艰苦的岁月,我在汉沽区委的领导下,尤其是区委副书记陈守军同志的亲自领导下,一直处在抢救伤员、清理尸体和卫生防疫的第一线。 一、地震的一霎间 1976年7月27日,我正在五七干校学习,晚上与同屋的马建广一盘接盘的下象棋。到深夜了,我说,小马咱睡觉吧,明天还要干活呢!我俩各自钻进蚊帐里就睡了。突然,我被一种力量颠了起来,接着我们的房子变成了大海中荡漾的小船被风浪颠簸着,摇晃起来。“地震!小马地震!”我大声喊着,心里开始惊慌。房顶上掉下的泥块砸在头上、身上。轰的一声,房角坍塌了。此时,我被一种怪力从铺上推到了铺下。外面在下雨,天通红,并偶然闪着蓝色的光。我疯了似的向外跑,但却被蚊帐罩在里边,怎么也挣脱不出来了!我就如同被线网缠住的一条大鱼,心想,这下算完了。只好下决心拖着蚊帐猛力冲向门外口。因地震震动,门的上梁已经受压变形,怎么也推不开。正在这时,比我年轻的马建广同志把我推到一边,他猛力一推,再加地震的推力,我们一下子闯出大门外两米左右。外面的天是红的,雨点是热的。学员们都趴在两排房子的中间,以防两侧的房子倒了把自己压在下面。有的只穿一条裤衩,有的光着屁股,平时道貌岸然的老者也在众人面前曝光了。大震过后,四周一片漆黑,大地仍在不时的抖动。地面出现了吓人的大裂,地下像开锅一样,往上拱小喷头一样的沙包。我们五七干校的位置在渤海边与汉沽市区的中间。这场大地震究竟怎样了?人们开始惦记家中的亲人。突然,黑乎乎的从汉沽方向走过来一个人,大家都奔向他去打听市区里的情况。此人是五七干校的刘大夫,他告诉我们:“完了!汉沽全完了!我从街上过来看到汉沽饭店、新华书店都塌了!房子恐怕没在多少了,因为没有电,我看得不太清楚。”这时恐怕大家的思想都立即飞往各自的家和老婆孩子,有的主张立即回家看看,也有的主张不能动,听校党委的安排。正在这时,从市区方向飞来一辆摩托车,是报信的。说xx家房子倒了,人也砸在里边,赶紧回家。这时人们开始焦虑、牵挂、激动。一此经过战争考验的同志知道这是非常时期,“共产党员不能擅自行动,要个人利益服从党和人民的利益。”很快,校党委接到区里的指示:五七学员待命!不一会又来指示就地参加抗震救灾。校党委指定副校长郑兴业和我带队到营城乡东风大队去刨挖压在废墟中的人。-------- 天还没亮。进村一看,所有房子全部倒塌,这里听不到哭声、喊声,都是一些惊呆了的人们。当时,我们把人分成若干小组,划片包干,刨人救人(事后得知这个360口人的小村,砸死63口人)。村东头有一所倒了的学校,在废墟上蹲着一个年青人,我问他蹲在这干什么,他说我是这个小学的老师,昨天我妻子抱着两岁的孩子来看我,我们仨人住在教室里。地震时她抱着孩子刚走到门口,就被砸死在下边,我手都抠破了也找不到人。于是我问清了方位就用手抠着找(因房倒屋塌找不到任何工具),这时有人喊:“找到了!”初看,像膝盖,刨出一看是窝断了的脖子,孩子还在她怀里抱着……惨不忍睹。学员们到处寻找压在废墟里的人。突然,大地又无情的抖动起来,真如老子所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许多同志停下来,抢站到一些横木上,以防大地断裂漏在地缝中。这一带地震特点:一是土地被撕裂,二是地下往上冒黑沙,不远一个、不远一个,如同喷头一样。这时从区里到我们这报信的摩托车、自行车、跑步来的人一个接一个,都是报丧信的,家里出事了,要他们马上回去。 人们又渴、又饿、又没劲了。我与郑兴业同志商定,全部回校。我在回干校的路上,正碰上佟国元同志来向我报信。他说,你们家房子全倒了,一家三口都钻到北房山双人床底下,结果房山是向外倒的,没伤人,全从废墟中爬出来了。笑禾(大女儿,大夫)已爬过寨上大桥抢救伤员去了,沈老师(我爱人)与小平(小女儿)披着单子,在街上站着呢!我听小佟说完,有说不出的欣慰,也感谢组织上派小佟给我报信。 二、抢救伤员 7月29日晨,五七干校根据区委指示,学员一律回原单位参加抗震救灾。回到医院后,我第一个任务就是对医院进行全面察看,并深入群众了解情况,召开总支委员会,研究对策。 7月28日地震后,医院所在值班人员,在行政总值班赵国民同志指挥下,全部坚守岗位、执行任务:首先从楼房中撤出病号,集中在院子中央。除了不能动弹和刚刚手术后的人员,其它病员都自动回家探望亲人去了。当时的汉沽医院是刚刚竣工交付使用,再加上是E字建筑,抗震性能较强,还都挺立着,但里面的墙体、楼板都错位了,也是很吓人的。此时余震不断,谁也不敢进楼,但是又必须进楼。我发动医务人员进楼搬物品、药品,逐步转移到外面,为救治伤员作准备。后勤人员更是苦不堪言高耸的水塔整个甩出几十米远,倒塌了,断了水源。锅炉大烟囱全部倒塌,不能再消毒。电也没有了。院子里,从地缝里冒黑水。这一切使医疗工作回到原始状态,失去了一切现代化的手段。 地震刚过,天还没亮,各地伤员就开始向医院集中。医院的大院里伤员爆满。伤员一批一批涌来,接着,伤员向大门外的马路上摆,从医院到寨上大桥摆的满满的。来的这些伤员,有活的,也有死的,很难认清是活人还是死人。因为送伤员的车,都是现抓的,谁也不认识谁。车来了把人一卸,又回去拉人了。 为了鉴别死活,医院组织医生先鉴别。在马路上拦截了两辆车,凡是活人就留下,凡是死人就装车拉去掩埋。 最令人痛心的是,二辆解放军军车拉来许多年青军人。其中一个年青而美丽的女军人,因伤势过重,没能挽回她的生命。另一个年青的军人因失血性休克,呈频死状态。临死前,用牙咬住了医生的手指,他是多么渴望活下来。然而当时的医疗条件是多么受限,外科医生们在救护车上大汗淋漓的工作着,没完没了的手术。尤其是年老多病的薛仲武大夫,那真是拼着老命去抢救别人。 伤员继续排山倒海般的压向汉沽医院。根据区指挥部的部署,又组织了两个救护站:一个站在汉沽一中院内,另一站在体育场院内。汉沽医院用救护车、帐篷做成三个临时手术室。当天开刀手术40例,缝合400余例,800余人得到救治。汉沽一中救护站,派本院最好的外科医生崔东兴主持治疗工作,他在一中抢救了三天三夜,做各类手术50多例。31日天津派来医疗队支援我们又把崔东兴大夫调回汉沽医院。 我想作为医院领导,在混乱中必须冷静下来,解决当前最迫切的问题; 1必须解决日晒、雨淋、地势低洼潮湿的问题。酷热的暑季,许多病员日晒、雨淋、伤口感染,甚至长蛆。他们有的打着伞,有的拉块布遮挡日晒。第一步就是找苇苫子、苇席、草垫子。我亲自找土产公司经理,他答应先满足医院病人。但是,寨上大桥不让过说是危桥。我说你让过也得过,不让过也得过。我发动大夫用小车推着过桥,人扛着过桥,蚂蚁搬山似地过桥,按病区包干,自己肩扛车拉,自己搭建。保证伤员不被烈日晒,不被暴雨淋。汉沽医院的医护人员和职工那种争先恐后为伤员服务的精神,真令我折服。 2、解决医护人员少、伤员过多的矛盾。办法是:抓出勤、抓慰问、抓纪律、抓表扬。第一,考勤要严,按出勤发工资。从我做起,到一般职工,一天不上班,一天不给工资;第二,抓慰问。即天津市内的许多医生,地震后不来上班,我们按科室支部组织慰问小组,到职工家看看房子塌了没有,人员有无伤亡,要带着领导的关怀,真心实意地慰问与帮助。结果,凡家中没事的都很快回医院上了班。第三抓纪律。不论你是谁,凡是没事不来上班的,首先是诫勉批评,其次就是党纪政纪处分。第四,表彰。从党员到职工,从震后第一天开始,自己讲自己在地震中的表现,然后发动大家评说,好的表扬,不好的受群众当面批评。全院职工积极性为之一振。 3、未雨绸缪。地震虽然是在最热的7月底,但30天后秋风就要凉了,这么多病人怎么办?楼,谁也不敢进,外边住只能遮阳、挡雨,不能挡风寒。于是,决定搭能挡寒风、秋雨的临建。谁来搭?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医院行政科供竹杆、苇箔,以病区为单位,由后勤人员支好架子,然后发动医务人员就地取泥,和上碎草,七手八脚的抹,很快完成了任务。说实在的,我真心实意地热爱汉沽医院的医务人员和职工,我从心底深处佩服他们那股子赤诚而纯洁的心。 4、进楼。我们一方面在外边搭临建,一方面对楼房进行加固整修,临建是不能让病人过冬的。严寒的西北风下来了,我们动员病人进楼,病人已是7.28的惊弓之鸟,谁也不敢进,大夫也不愿进去,在医院的干部中也有顾虑,怕再震砸死。我总是逼着人们进楼,那天,有几个干部和大夫,带着不服气的劲头问我:你总是逼人们进楼,再地震砸死了谁负责啊?我解释说,现在工厂已投产、商店已营业,难道人家的生命不可贵吗?他们仍然不服从,并且进一步追问我,出了问题你负责吗?我生气的说,所有病人,一律给我进楼,出了问题我负责!领导带头!党员带头!科室主任带头!我们不能因一次地震就在外边住一辈子吧。后来也都进了楼,习惯了也就不怕了。 汉沽医院(当时称:汉沽区卫生防治病院)被评为出席中央的抗震救灾先进单位。医务人员、后勤职工、行政干部都感到很自豪。 三、分三批护送公务员到陕西 我们虽然搞了三个抢救点,天津医疗队又来汉支持,但仍然不能满足须要。党中央、国务院决定把伤员转移到外地。第一批是由区委副书记陈守军带队,第二批是由卫生局副局长刘印增带队。第三批是由我带队。那是1976年8月15日晚,区委派人找我谈话,让我护送伤员到外地。 协助我工作的有医生王宝华、区文办干部韩小连、北京大学放假回家的学生刘宝霞。我们是临时受命,毫无思想和物质准备。我们带队出发的伤员有多少?都是哪个单位的?要去向何方?一概不知。我们登上火车一看,秩序混乱、担架横七竖八,伤员横躺竖卧,呻吟声、哭泣声交织在一起。我们没有办公地点,在两节车厢之间蹲着。火车上的列车长也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理都不理我们。火车向西开去,开到什么地方?我们一无所知。我们问列车上的工作人员,也说不知道。我把三位工作人员召集到一起,研究怎样开展工作。决定两个人一组,挨车厢逐人登记访问,如姓名、住址、何伤、家有何人等,先摸清底数。因为伤员都躺在担架上,担架横七竖八地放着,我们小心翼翼地在伤病人之间穿行,恐怕碰到伤处,增加他们的痛苦。登记的同时还要逐一进行安慰、解释,使之安心的去外地治疗。登记结果11节专列,伤病员共311人,陪伴病人的家属29人。按规定不允许家属去,他们都是不放心亲人,偷偷上火车的,我们也就默认了。 列车到达丰台站时,国务院、中央军委的代表登上列车对伤病员进行慰问,把苹果一个个送到伤员的手中,把西瓜一勺勺送到伤员的口中。我们那些失去亲人的伤员百感交集热泪滚滚,抽泣、哽咽,也有人低声呼喊:共产党万岁! 8月16日早晨八点半到郑州。车站上红旗招展,扬声器里,歌声嘹亮,男女老少列队欢迎,阵势感人肺腑,人们手里拿着食品袋、水果、汽水等物品,火车一停就一拥而上,争先恐后地对伤病员逐个慰问、赠送食品,有的还一勺勺的喂伤员,一股巨大的暖流涌上我们每个人的心头,大家不约而同的想到社会主义就是好。在旧社会,灾民们乞讨无门,现在,我们到处遇到的是同情、安慰、友谊和支援。真是两种社会两重天。 下午四点多列车到孟原车站,列车负责人通知我们:已接到中央来电,伤病员要在华阴、华县下车。隔窗外望华阴县(即西岳华山脚下所在地),在火热的阳光下,大队救护人员秩序井然地排列在火车两侧,扬声器里播放着:向灾区人民学习、向灾区人民致敬的热情洋溢的口号,有许多同志默默的洒下了热泪。车一停下,训练有素的担架队快速而有秩序的把伤员抬下车,送往指定的医疗点。四人抬担架,两个人打伞遮阳光。看到这样关怀备至的安排,真不知道对革命老区——陕西人民说句什么话才能表达我们汉沽灾民的感激之情!华阴人民为了迎接汉沽地震伤员,从8月7日就成立了救灾指挥部。县委书记董克宽为总指挥,另有副指挥十人,下设办公室和五个办事组。确定了医疗点、准备了输血队和600多付担架队。还组织全县人民学习《人民日报》《红旗》杂志等有关唐山地震的社论和短评,学习灾区人民抗震救灾的斗争精神。群众纷纷为我们汉沽伤员捐钱、食品和衣物。 8月17日,县委领导向我们介绍了汉沽伤员的安排情况。华阴县共接收我区伤员216人。其中男106人,女110人。分别安置在西北制药厂、荣军、黄河、105、8075等11家医院救治。有几个重伤员情况危机,他们都及时抢救、精心护理,转危为安。 在将伤员安顿好之后,县委董书记要我们到华山去游玩,安排好第一天住在山上,第二天下山。并说:“自古华山一条路,非常惊险,无论如何也要到山上一游”。我们对董书记的好意婉言谢辞。说实在的,如果是平时,我们从心里愿意去,但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不能去。因为我们的伤员还都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汉沽的人民也还在水深火热之中。在此种情况下,放下伤员去“游山玩水”,怎能对得起汉沽父老呢!我们向县委书记提出,回汉沽之前,我们四个人还想到各医院走访一遍,一来代表汉沽区委向各医院表示谢意,二来看望我们伤员的生活和思想情况;三是征询伤员往家中有何信捎,四是嘱咐他们安心治疗早日返乡。 走访中进一步感觉到:各医疗点对我区伤员关心备至。把支援灾区当成一项光荣任务。给黄河医院分配10名伤员,他们的担架队争抢了23名伤员。我们的伤员从7月28日地震至到达华阴县,不用说洗澡,连脸都没有洗过。衣服更没换过,每个人都向刚从土里刨出来一样,土、汗交加。到医院的当天,每个人从背心、裤衩直到外衣全部换上了新的,牙具、脸盆、餐具也是每人一套新的。各医院对妇女儿童的照料尤为细心、耐心,荣军医院收治的三个小伤员想家,情绪不安,医护人员给他们找小人书、讲故事,帮助他们尽快的安下心来。450部队医院收治一名胸挤压的女伤员,她还带着个六个月的孩子,部队干部邢克伟的爱人把孩子抢到自己家去奶养。陕西人民的无私支持,使我们受到了一次深刻的共产主义的道德教育,由衷的感到:天大地大不如党的恩情大,千好万好不如社会主义好。三十年过去了,形势变化了,但我至今仍然是这样认为。 8月19日,我们告别华阴来到华县,情况与华阴大体相同,但最使我感动的是两次修改担架的事。他们第一次打了四百付行军床式的担架。后得知伤员多为骨折患者。县委要求,用一夜时间把400付担架全部改成硬板式。后来又听说,渭南县接受伤员时从火车窗出来最方便,他们又把担架改为70-80厘米宽,以便从窗户中出入。这种精神令人感动。下午我们接到上级通知,到西安与另两个专列护送人汇合,一同返回汉沽。 我们汉沽到陕西的伤员,由三个专列送达,共计1170人,因途中有危重病人下车抢救,实到陕西的1069人分别在户县、西安、华阴、华县接受治疗。三十年过去了,使人感叹不已! 苍天无情一抖动 千年汉沽一扫平 陕西老区展双臂 救灾救难发真情 想想过去,看看今天,汉沽人民对陕西人民的深情厚意是终身难忘的。在陕西治疗的伤员及其家属可能比我们记忆更清,感觉更深,应该让子孙万代不忘这段情。 四、清尸防疫构建震亡公墓------ 抢救地震伤员任务基本完成后,即1977年1月,我调任区卫生局局长、党委书记。震后有一个问题总在我脑子里转悠:城市部分尸体大都浅埋在居民区、水源附近、公路两侧。经调查,具体地点:汉沽至杨家泊公路两侧、芦汉公路两侧、八号兵营大水坑边、汉沽医院周围、崔庄及其大片临建附近、石化至天化公路两侧、盐场供销科附近等。初步估计大约有1000多具尸体。这些尸体如不适时迁移或深埋,对1977年春夏两季疫情控制会带来很大的困难。农村虽然不像城市这么严重,但也有许多迁移或深埋的任务。如营城公社东风大队360人的小村,砸死了63口人,蔡家堡公社四个渔村有60具左右的尸体需要迁移。东小村、娘娘庙村、树底下村有90多具尸体埋在了公路两侧。 为了处理好这个问题,我带队到唐山市进行了参观学习,一看人家从防疫、留念、祭祀等三个角度搞得很好。 回来我向区委常委区革委副主任、主管文教卫生的陈守军同志进行了汇报。1977年1月12日他找我谈话。主题是:必须保证今年春夏不能因地震灾害而发生大的疫情,并让我做好准备,一两天内向区委汇报。我根据平时掌握的情况和想法,迅速写出了一个汇报提纲,并召开卫生局党委会议讨论通过。 1月14日下午向区委常委做了详细汇报,会上重点说了今年春夏可能发生疫情的两个不利因素: 第一,震亡尸体由于浅埋在居民区附近,空气、水源,可能污染,再加蚊蝇的媒介,可能是发生疫情的隐患。 第二,群众都居住在“临建”之中,人多面积小,阴暗低洼,人口密集。据对杨家寨上300户居民的调查,有70%的户已经生了虱子、斑疹,伤寒就是借虱子传染的,如果此病一旦传入,由于卫生条件差,极易引起流行。尤其饮水供应不足,下水道堵塞,群众乱泼乱倒,污水横溢。再加上家家户户搞临建,拆房土、垃圾、屎尿污水相互堆积,成为蚊蝇孳生的大本营,也是疫情的一大隐患。针对以上情况,向区委汇报了两条主要措施;第一条是清尸。第二条大搞环境卫生。在这里我仅重点介绍第一条措施:必须在春节前完成清尸任务。区委决定,清尸工作要在区委统一领导下进行。区委由陈守军同志挂帅,成立清尸防疫办公室。下设组宣、施工、后勤三个小组。具体工作由我统一操作与执行。街道、公社在党委统一领导下,由一名副书记挂帅,下设办事机构,统一领导全街、公社所在的一切机关、工厂、学校、和事业单位的清尸工作。清尸要成立专业队伍。尸体清出后,要划出一块区域作为公墓。清理重点是城市,渔农村也要根据实际情况进行。1977年1月7日区革委转发了我们起草的《关于清尸防疫工作中几个问题的报告》。要求春节前全部清完。凡距居民区、水源200米以内的尸体一具不留,全部清走,通往公社主要公路两侧的尸体全部清走。其余地方的尸体虽不清理,也要逐个加土培厚。在时间上要求,从1977年1月18日开始到2月20日结束,整个时间为24天结束为什么这样急?春节后春暖花开疫情不好控制。第一步,宣传发动,印发12000份宣传提纲。第二步,发动群众自迁、自运、自埋。对于无主尸体才进行集体迁、运、埋。例如汉沽饭店砸死的一些外地旅客等。 在清尸工作中,我们提出了”五不、五帮助“要求。五不是:1、不搞迷信;2、不打棺材,单位不帮助解决棺材;3、不请客;4、不受请、帮助掩埋尸体的人不在死者家中吃请;5、不违反清尸中的各项规定。五帮助是:1、本单位帮助解决人力,即抽调人员帮助迁、运、埋。如寨上街有一户本来7口人,震后只剩一老一小,不帮不行。这种情况并非各例。2、帮助解决尸体运输。3、帮助解决工时问题,可给迁坟家属2-3天公假。4、帮助教育本单位职工,一切从减轻死亡者家属经济负担着想。5、帮助在震亡公墓上立一个墓牌,作为墓志。实践证明,这“五不、五帮助”符合群众心愿,减轻了他们的负担,体现了党对人民群众无微不至的关怀 清尸中遇到了两个难题。 一是墓地问题。区委常委会散会后第二天,即1月15日,守军同志和我亲自去为公墓选址。先到杨家泊公社去找,这个地界属于我区的大块荒地并不多,有一些闲散荒地既狭小又分散,容不下掩埋大批尸体。再说此地距汉沽较远,交通不便,运尸困难,群众上坟也找不到正式路,预计会增加迁户的阻力;高庄至毕家瞿的荒地虽多,但地势低洼雨季是一片沼泽,同时与丰南的地界也不清楚。 我们掉头到茶淀西南去找,也找不到合适的地点,发了愁。真有点“疑无路”的感觉。我俩停下来又商量了一下从蓟运河老闸过河,到河的东岸找一找。沿河东岸从北向南找,终于找到了一块地势较高、平坦开阔的大片荒地。我俩高兴极了,这可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越看越觉得这地方好。将来可以向唐山市一样,搞一个“震亡公墓”,使汉沽人民永远不忘记这外可怕而又凄惨的日子。每年7月28日,可以到墓地寄托我们的哀思。我们又商定了运尸的路线,从汉沽直奔八一盐厂公路(即现在的汉塘路),再从八一盐厂公路上蓟运河堤埝,从堤埝下坡可直通公墓。当时土地尚在封冻,运输不会发生问题。这个问题算是解决了,我俩真是太痛快了。 但是,我们没料到的第二个问题发生了。在自迁尸开始,一切行动都很顺利,我和办公室的同志们每天都到公墓察看,大车小辆,往返穿梭,多时迁坟者不下500人。但在一个阴云密布、雨雪交加的日子里,大批尸体从地下挖出后,正在运行中,沿途一个村庄的群众在路上进行阻挡,不让通过。理由是:“死尸有瘟疫,路过我村,传染我们,你们怕瘟疫,我们也怕瘟疫”。再一个理由是:“埋尸墓地正在我们村上风头,如刮西北风,臭味都跑到我们这边来”。因此他们意见很大,就是不许过。 汉沽这边的清尸户,从地下把亲人尸体挖了出来,必然激起悲痛,再加上请了许多人帮忙,被请来的人走又走不了,前进又被阻,矛盾逐渐激化,双方发生了冲突,交了手,虽未造成重伤,但出现了一些轻伤。我和守军同志到医院里看望和慰问了受伤的同志,顺便了解了一些情况,感到问题很不好解决。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商量出路。一是另选墓地,认为难度太大,时间也不允许;二是运尸队伍改道前进,难在没路可走,过河难度大;三是领导出面到村里作群众工作可能有危险,该村不属汉沽管辖,是塘沽属地,双方已经动了手,并造成伤害,情绪都有点激动,去村里可能会出现意外。但又一想,该村解放初期曾属过汉沽管辖,村干部与汉沽有过密切的往来,至今,该村在物资供应、群众医疗等方面还与汉沽有着密切的关系,只要我们做好工作,争取谅解还时有可能的。由于运尸正在燃眉之急,守军同志说:“秋祥,你去一趟吧!”并说你带谁去由你决定。我考虑防疫站长高福田与我同去较为合适。于是由卫生局女司机小张开车,我们直奔大队办公室。一进门只碰到了塘沽武装部的一位同志,没有村干部。武装部的同志说给我们去找村干部就走了。这时门外一群小伙子围着小张的吉普车起哄。我们在大队院里来回走着,很有些忐忑不安。约20分钟村支部书记来了,我恭敬的向他作了自我介绍,说明了来意。昨天运尸的人和村里的一些群众发生矛盾,听说这村群众有受伤的,我们受区委、区革委委托,特意来村上逐个登门拜访,道歉。同时,我们挖出的尸体还都在公路上停放着,群情激动,我们想仍然从你村村北经过。从科学道理上讲,我们深埋就是为了免疫,决不会把疫情带给你们。无论如何,希望帮助我们做好群众工作,取得谅解。支部书记很爽快,他说:有些人受点伤很轻,不必登门拜访。你们这意思我向他们说说就行了。这一点,我们虽然放了心,但尸体是否让过仍是悬念。没等我们开口问,支部书记又说,明天你们的运送的尸体继续通过,由我做群众的工作,不会阻拦了,这点你们可以放心。我从内心深处是多么的感谢这们顾全大局、处事果敢的书记呀! 到1977年2月8日,共完成一千多具尸体清迁任务,其中迁入公墓的尸体950具。其余180具尸体由死者家属分别迁入离市区较远的老坟。广大群众为清尸防疫做了大量的工作,出动各种机动车900多车次,21000人次,在20天内圆满完成了清尸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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